座谈何宝荣这一艺术形象的非艺人吸引力,春光

2019-09-23 20:07 来源:未知

文/唐麟

  因为我是个合格的脑残粉,所以5星是必须的。。。另外在我看来演奸角的最高境界不是让人恨得牙痒痒,走到大街上都会被砸鸡蛋的那种,而是明明他演的够坏,共颠,够狂,观众看了竟然都不会完全的讨厌他,甚至会认为扮演正义角色的那一方不够好。。这样子的演员单看香港地区除了张国荣也没有几个了吧~
  而哥哥所扮演的角色中,最能体现这点的莫过于何宝荣和rick了。何宝荣根本就是个滥摊嘛,除去哥哥的表演,单看角色本身,哪有一点让人讨喜的地方,但是张国荣先生就是有本事把这个无赖演得让人又爱又恨,而且大多是爱多过恨。。恨哪去了?都转移到可怜的黎耀辉身上了呗~黎耀辉是真可怜啊~在戏里被何宝荣可劲的欺负也就算了,戏外还被埋怨的半死。。。
  其实我第一次看春光时是比较替黎耀辉抱不平的,但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那是越看越心疼宝宝啊。假如何宝荣这个角色换成除张国荣之外的任何人来演,或者张国荣跟梁朝伟调换下角色。。。那我想这出戏就只是黎耀辉一个人的独角戏了。。。那时的何宝荣只不过是男主黎耀辉漫长的人生中所遇到的一个渣男而已,观众看后也只不过是骂过就忘了。
  不过还好,还好何宝荣依旧是那个何宝荣,那个让我们宠爱到底的宝宝。但是又没那么好,这出戏没有给我们心目中最佳的宝宝带来任何荣誉,带给他的只有病痛甚至嘲笑和侮辱。。“I dont bloody care”是他曾经说过的,但我想没有人能真正不在乎。。
  但是哥哥有我们这班人永远支持他,爱护他。只是我们在乎的那个人不复存在了。何宝荣会永远活着,哥哥也会。

何宝荣这个艺术形象自电影放映以来就一直深受广大观众的热烈拥护和深切爱戴。从表面来看,似乎对他的喜爱是出自于对其扮演者的感情和对明星私生活的关注。那些以正统自居,对同性恋存在严重歧视心里的人,更加忽视这个角色的艺术感染力,而是把观众对角色的感情简单归结为追星的原因,猎奇的原因。难道除了追星和猎奇就没有其他原因了吗?我们未免也太小看那些创造者了。

一:何宝荣跟另一个同类型角色的差异。

跟那个著名的角色,压抑能量型的程蝶衣相比,何宝荣则属于释放能量型{所谓释放能量,是指人的“本我”欲求不受“自我”的调节和压抑,而是任意实现,内心怎么想,就要怎么做}。压抑能量和释放能量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生命个体,一静一动,一个含蓄婉约,一个张扬激烈,同一个明星能够呈现出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这对观众而言,会产生强烈的冲击力;但对于演员来说则需要这样一种能力。引用一个在戏剧学院从事表演教学的教授的话:“演员的心灵就象一个花圃,里面开满各种各样的花,一个优秀的演员可以根据需要任意让某些花开得鲜艳,而让某些花得到压抑,这对于演员来说是一个能力。”哥哥是具有这个能力的,所以他可以把温婉和狂野做到极至。

二:何宝荣这个角色和演员的矛盾。

上面说了何宝荣属于释放能量型,想怎么就怎么,这种人不会考虑他人感受的,他表现出的蛮横无礼和活泼的顽童特点就来自这里。但是其扮演者哥哥在生活中却是一个懂得考虑他人感受的人,这就是该角色和演员的矛盾。但是这个角色上映后为何有些人一门心思就觉得哥哥就是何宝荣那样呢?这是因为哥哥在创造过程中解决了这个矛盾,就如书上所说,“不管演员的气质多么符合角色,角色总归是角色,他们和演员还是有距离,有矛盾,创造角色的过程就是解决矛盾的过程”。

三:演员进行角色创造体现在哪里?

1,角色内心迸发通过外部形式传达,并进行完美的结合。列举个能体现差异的表演来说明这个问题——在借火点烟的两段表演中演员就通过何宝荣神情,和肢体的差异体现角色的不同心情,以及跟对方的不同关系。跟老外在一起时,点完后身体一侧转,眼神随即离开,手只是轻轻触碰到对方的手;跟黎耀辉在一起时,点完后眼神久久不愿离开,手是捏住对方的手,并有向自己靠近的动作。这两段表演就说明何宝荣的内心表露不仅存在外部形式的传递[也是观众感受角色内心的媒介],而且不同的心情,跟对方不同的关系,演员还有不同的外部形式来体现,观众欣赏起来也没有觉得有演戏的感觉。这是结合得完美的缘故。在影片中,这样的例子有很多,如对镜穿衣,跟恋人的吵架,同样是穿衣,同样是吵架,心情不同,外部形式就截然不同。这是体现哥哥创造力的一个方面。

2,形象的变调。戏剧大师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曾经一再告戒演员,创造角色切记不能只保持一个基调,一种情绪,要学会在一种颜色里加入另外的颜色,在一种情绪里要适时加入其他的情绪,甚至是对立的情绪,从而让角色的性格从单一变得多元交融。这方面哥哥是做得相当好,否则我们又怎能欣赏到哥哥那么多丰满立体的艺术形象呢?

在本片里,就以何宝荣在黎耀辉生病时让他起来做饭这段戏来证明这个观点。这段戏是表达何宝荣的好吃懒做和自私自利。一开始何宝荣是以好男人充满关爱的姿态出现的,神色焦虑,摸摸对方额头,替对方盖好被子,意在暗示对方好好休息,别管我。但是接下来,调子一转,给观众传递出另一种根本不希望对方休息的信息,只见他将头埋进被子里使劲蹭,开始不管不顾的撒娇耍赖。通过这段表演,你就不能简单将何宝荣理解为自私,除了自私,还有其他,他有爱,也渴望被爱,以及他害怕失去的危机感。他是男人,同时也是男孩,从某种意义上也揭示出黎耀辉在何宝荣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地位,连对方生病,何都对他存有依赖。角色创造有了形象的变调,这不仅使角色丰满立体,观众的欣赏也不会只停留一面。就如何宝荣尽管缺点很多,但观众能看到其缺点的对立面甚至根源。从而产生好感。

对哥哥的表演,有人觉得“过”,不够浑然天成。我觉得,如果跟道具比,他的确“过”,但如果跟那些没有辅助,一切要靠自身传递的舞台剧演员比,那还是算非常含蓄的,最起码角色跟演员没有距离感,很和谐。不信,大家可以去比较下。这样的表达都还不够浑然天成吗?一个演员创造角色,并能达到角色和演员的融合,这体现了演员的理性意识和诗学品格{基本常识}。难怪人们会说哥哥是诗人,这可不是无根据的吹捧。

四:何宝荣这个角色在整个电影中所起的作用。

从何宝荣传递的内容可以看到,他有爱欲的憧憬{放纵过后在车里的那一回眸,对那个带有象征意义的台灯的感情,以及最后的改变等,这些都是因为爱},情欲的饥渴,为实现欲望付出的努力;有不折不扣的坚持,也有充满担心害怕的无助;苦闷了就拒绝苦闷,寻找快乐来排解苦闷,但是走得再远,再有多少快乐,他还是记得心里的那个人或者那个物。

在何宝荣身上,我们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的内心有最看重的以及为此付出的努力。正因为有这样的表达,本片关于寻找,回归这个主题才有了丰富的情感内涵做支撑,否则它可能就只是空间的变化。走出香港,回到香港,就只是统一的情绪基调,回归前后都很孤独落寞{说实话,就算同样是孤独,其内涵也应该各不相同}。

除此之外,角色的丰满对导演剪辑时的艺术创造也有回旋的余地。这点,那个操弄剪刀的应该最有发言权。为何这样说,48年亚历山大.阿斯特吕克发表了论文{摄影机如自来水的笔},文章就指出“电影变成了能让艺术家用来象今天的论文和小说那样精确无误的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愿望的一种语言”,{参见凌继尧主编的《艺术鉴赏》第324页}。在这段话中,我觉得作者所指的电影不仅是表达个思想和愿望就够了,它应该还要具有一定的内容和严谨,否则作者不会把电影跟论文和小说等同。何宝荣这个角色对影片就起这个作用。

五:何宝荣这个艺术形象到底美在哪里?

1,通过该形象揭示了一群人的真实存在以及他们的世界。尽管本片并没有讲述同性恋在社会中遭受的歧视和排挤,但何宝荣替电影完成了这个任务。何宝荣最看重的,苦苦追寻的恰恰是这个群体在社会中得不到的。在何宝荣身上,我们可以看到,同性恋者内在需求和异性恋者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正因为人没有差别,所以各自的恋爱才没有差别,所以我们才会看到同性恋的二人世界一样充满吵吵闹闹,分分和和,跟异性恋无异。如果有一天要说这个电影为推动人类社会的和谐共处起到了推动作用,那么何宝荣这个角色将功不可没。

2,何宝荣对爱情的态度极其真实和具有自省精神。何宝荣一无是处,缺点多多,但是这样一个人,也有对爱情的向往,并且会勇敢的去追求,尽管追求方式有些野蛮,给他人造成困饶,但这个不懈的追求是真实的,不可否认。这是他美的地方,也值得现代人学习。另外,何宝荣具有自省的精神,这个精神是通过他的改变来体现的。他好吃懒做,只知索取不知付出,但为何最后回到家里,会主动擦地,尽管这个改变并不彻底,动机也不大纯,但他有改变,能做出这个改变就是自省的结果。这也是何宝荣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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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艺术的逻辑性体现在要揭示出人物性格的本质,传递出人物内心世界的复杂性以及存在的某种必然性,这才是创造。

张国荣表演的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追求灵魂的肖似,能刻画出人物灵魂的多元交融{戏剧大师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曾经一再告戒演员,创造角色切记不能只保持一个基调,一种情绪,要学会在一种颜色里加入另外的颜色,在一种情绪里要适时加入其他的情绪,甚至是对立的情绪。从而让角色的形象从单一变得多元交融},以及它们内在的必然关系。

真正的演员作者。从作者论里为作者下的定义来看,张国荣是其中的一个制造原始素材作品的人。他在制造的过程融入了他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的风格,那就是注重灵魂的刻画,无声语言的独立表达,提供的信息量大,这个风格在张国荣的所有作品中都有一致性的体现,并且这个风格是有意义的,它保证人物形象的丰满真实和完整,也传达导演的意图以及丰富剧本无法写出的内容和揭示表象背后的本质。从这点看,张国荣是真正的演员作者。所以他在无剧本的王家卫电影里依然可以如同有剧本的电影一样。

张国荣在无剧本电影里创造的三个个性鲜明迥异内涵丰富的人物形象。在王导演的电影里,张国荣一共塑造了三个角色,虽然导演经常别有心思的强调演员是自己演自己,观众也一致认为角色和演员是等同的,但是经过仔细分析,这三个角色是完全不同的三个人。阿飞是一个怀疑感情,玩世不恭的冷酷青年,困惑迷惘,其深层原因是安全感的缺失,通过对养母的又爱又恨来体现;西毒是一个逃避感情而世故阴险的智者,外冷内热,其深层原因是来自遭遇背叛的痛和恨;何宝荣则是一个多情的顽童,外表放荡堕落,但勇敢追求爱情,其深层原因是对爱的强烈憧憬和被拒的苦闷和无助。

气质差异:

1,阿飞具有年轻人的冲动,即使在沉默中也蕴藏力量{参见演员坚定有力的脚步声,追求女人由热变冷以及从平静到激烈的情绪巨大反差};

2,西毒沉稳,超然,有情绪的起伏,但幅度小,较平缓{走路节奏悠然,平缓};

3,宝宝没有一刻的安静,活泼好动的{参见走路姿势的多样性,有小跑的,有连走带跳的,有大步流星的,即使站在一个地方,腿也抖动不停}。

通过气质推断年龄差异:阿飞属于青年,西毒属于中年,宝宝具有孩童特征,我把他暂时看作儿童。

角色经历和性格的差异:

1,阿飞,由于安全感的缺失造成情感的疏离以及对一切的怀疑,不断寻找这种缺失的但又充满迷惘。性格,反叛敏感迷惘;

2,西毒,受到感情伤害,一个人来到沙漠,改变身份,逃离感情,但一直都无法逃离,性格,外冷内热;

3,宝宝,没有交代成长经历,这个人呈现的是原始的本能。如果说蝶衣就本我的实现方式来看是属于压抑能量型的话,那么宝宝就属于释放能量型{这是两个极端的生命个体}。想,就要得到,没有得到,就不心甘,就要拼命追求,不惜采取“手段”{追求过猛,导致对他人的伤害}。一句话,想怎么就怎么,别人的感受一概不管。性格,分裂,放浪形骸,暗香浮动。

这三个人对爱情所持三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就是,宝宝是争取爱情,西毒是逃离爱情,阿飞是怀疑爱情{表达方式的差异见后}。

表达方式{演员的媒介身份}的差异:

1,对爱情的态度。阿飞的怀疑态度是通过对女人的先热后冷来体现。如对苏丽珍的态度,从主动试探,到观察,到真情告白再到最后的无精打采{微像变化:眼睛低垂,不停眨眼;神情带着慵懒的笑意自信的直面对方;神色郑重目光游移不定;神情倦怠落寞}。其脚步声也说明问题,每次进入小卖部时声音都清脆响亮,出来声音则变的微弱凌乱;

西毒的逃离态度是通过对外界女人始终都保持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只在背地里黯然神伤来体现,{参见对慕容焉,对鸡蛋女的镜头西毒体现出的狡黠,理性冷漠,幸灾乐祸};

宝宝的争取态度则通过对心上人不屈不挠的进攻和折磨[热情过猛就形成伤害和折磨]来体现{参见宝宝对木头的三次交锋}。

2,梳头。阿飞用梳子,眼神凌厉,手部节奏快,有力{参见打人后的那个梳头镜头},同为现代人物的宝宝梳头时,用手理了几下,叼着烟,嘴角一丝浅笑,理完,得意的一挺胸,脸上洋溢着即将出门的那种喜悦感。一怒一喜。

3,点烟。阿飞的点烟都是自点,分提神烟和解闷烟。早上躺在床上,点完后吸一口,划火柴和扔的动作都很用力,身子用力撑起{即将面对一天的生活,一天的困饶时的抽烟},坐在床边,背对观众,耷拉着脑袋点烟,坐在凳子上,翘着腿,点一支烟,独自抽着,这两种情况都是阿飞遇到了无法解决的烦心事,点烟的节奏较之前显得安静,这是用来解闷的。

宝宝点烟分自点和他点。在他点中,宝宝通过眼神随即离开和久久不愿离开这两个一动一静的反应来体现他跟对方的关系,在这里点烟是表达人物关系的。在自点中,有降火消气,吵架后,劈开腿,双臂张开靠在床边扭过身子快速点了一支,并喘着气。有传达思念的,在车上,点完烟,吸一口,还不忘回头张望一下心上人,点烟的时间很长。

4,表达哭。宝宝是嚎啕大哭,眼泪倾泻而出,双手抱被子,十分符合宝宝这个释放型人物处处需要关心的顽童特质;西毒是含泪,眼泪不流出,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安静的站在那里,符合他骄傲不轻易流露的特点;阿飞也是含泪,首先是靠在墙边呈现出烦躁不安,然后转过头来,让观众看到了阿飞那充满迷惘无助有些湿润的眼睛。

5,表达醉酒。阿飞靠在墙边,身子慢慢滑下,然后倒地{没有挣扎,代表希望破灭后彻底的自暴自弃}。宝宝是倒在地上,有挣扎着起来的动作,然后失败又滑下{有挣扎,暗合宝宝具有不甘于堕落的愿望,尽管他极其堕落}。西毒喝醉则趴在桌上睡,身体节奏是安静的。

6,舞蹈。阿飞跳的是恰恰,独舞,{阿飞能跳这个舞蹈,也符合阿飞所处的那个代表海派风格的上海背景,以及有一个当交际花的母亲这个生世背景}。宝宝跳的是探戈,双人舞{这符合宝宝喜欢看舞蹈的习惯,之前也有看舞蹈的戏}。

7,几个非常生活化的并且不雷同的表演。阿飞躺在床上,擦下鼻子,掀开衣服在肚皮上挠痒;西毒喜欢磕瓜子,掏耳朵;宝宝喜欢抖腿{这几个生活化的表演会大大减弱其扮演者的星味,让角色更生活更逼真}。

这三个人都可以被看成是一个浪子,但张国荣却赋予了他们不同的气质。阿飞和西毒是冷漠的,何宝荣则是热烈奔放的。冷漠又有不同,阿飞是躁动的冷,西毒是沉稳的冷。所以说,张国荣在塑造这三个角色时,是他演员身份的全情投入,媒介身份的创造[如不同气质的赋予,个性本质的揭示],最后形成导演需要的角色身份,观众视角色和演员等同,实则是张国荣在创造角色时让演员身份,媒介身份,角色身份达成了三位一体。

或者如之前所说,观众看到了每个角色所体现出的真诚。美国一位电影理论家波布特曾说“只有全心投入角色的演员,才会成为创造性的艺术家”。张国荣就是这样的演员,所以他可以有很成功的微像表演,在没有完整剧本的电影里,也可以塑造出不同个性并鲜活的人物形象。银幕表演代表导演的美学观和表演观,但最终还是要靠演员的独特创造,对每段戏的正确理解,没有理解和投入就无法做到银幕上的微妙自如。

通过对那三个鲜活人物形象的仔细观察,我觉得张国荣应该有自己独特的一套创作方法,从极度抽象到典型人物形象的产生。看到他在银幕上活灵活现,自然投入的表达,跟有剧本的表达没有分别,依然要追求灵魂的肖似,追求灵魂的多元交融。

在《春光乍泄》这部片子里,就以何宝荣在黎耀辉生病时让他起来做饭这段戏来证明这个观点。这段戏是表达何宝荣的好吃懒做和自私自利。张国荣是这样处理的,一开始何宝荣是以好男人的姿态出现的,神色焦虑,摸摸对方额头,替对方盖好被子,那种娴熟充满了关爱,并且也传递出何宝荣具有关爱他人的能力。但是接下来,调子一转,给观众传递出另一种信息,只见他将头埋进被子里使劲蹭,开始不管不顾的撒娇耍赖。通过这段表演,你就不能简单将何宝荣理解为懒,自私,除了自私和懒,还有其他,他有爱,也渴望被爱,以及他害怕失去的危机感。他是男人,同时也是男孩,从某种意义上也揭示出黎耀辉在何宝荣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地位,连对方生病,何都对他存有依赖。角色创造有了形象的变调,这就不仅使角色丰满立体,观众的欣赏也不会只停留一面。就如何宝荣尽管缺点多得数不胜数,但观众能看到其缺点的侧面和对立面。从而产生好感。

这种表演是需要演员具有主体意识的,如果他只是道具,是无法达到这个效果的,因此从这段戏的表现,我再次觉得张国荣是真正的演员作者,他的表演属于创造。并非自己的照搬。

最后还是引用那个美国电影理论家波布特的话“只有真正入戏的演员,才能成为创造性的艺术家”。据一些乐迷说,张国荣的创造性决不仅限于电影,还包括他的音乐和演唱会。所以我们才会看到那么多意想不到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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